时初晞身体骤然坐直:“会不会锁门的人就是陷害我的人?”
这次,他依旧没有马上回答,又过了十几秒才回了三个字:“……不确定。”
时初晞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不对劲,“薄允慎,你怎么声音不对?”
没有声音。
刹时,很多种可能从脑海中闪过。
他是不是受伤了?
伤口并不像他说的很小,是不是很大?
也许,在她昏迷的时候,他进来找她,被那个陷害她的人偷窥,然后把他打了一顿?
时初晞脑子一团乱,身体动了动想去查看他身上的伤,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差点滑下去,她下意识去拉,才发现是一件男士西服外套。
刚才只顾着紧张了,醒来时好象外套就在她身上,也就是说在她昏迷的时候,他不仅受了伤,还不忘把外套脱给她。
时初晞怔愣了两三秒,更慌张的叫他,一边叫一边摸索着过去:“薄允慎,你还好吗?别不出声啊,说话好吗?”
“……我没死。”耳边的声音微弱。
她手脚并用爬了过去,最后一刻被他制止住动作:“别过来。”
“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