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安缨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甩手一扔,手机摔向门口的地毯,滚落在刚进门的男人脚下。
秦牧低头看着脚边躺着的手机,微微一顿,脸庞一如既往的清冷卓然,弯腰把手机捡起来,搁到茶几上,“怎么了,谁惹你了?”
薄安缨双手环在胸前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声音硬梆梆的:“还有谁,那小子不见了,我打了无数个电话也找不到他人。”
“今天这种情况,你难道还指望他出来招摇过市?”
“可……”薄安缨转过身,欲言又止,然后直直的看着丈夫的脸:“是不是你也认为我这次赢得胜之不武?”
秦牧动手脱了西服外套,闻言放在领带上的手停了下来,有理有据的分析道:“这件事的结果无论怎样,有且只有一个。就算今天你最后的票数没他多,你爸也会想尽办法让他坐不上总裁之位。你今天赢了他,也在变相减少你爸对他暗中想要动的那些手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在救他。”
薄安缨没有说话,抱在身前的两只手臂却微微僵硬:“可我出尔反尔了不是吗?我明明答应了他要帮……”
“好了,别想那么多。晚餐时间到了,薄大小姐,中午没怎么吃东西,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