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丝丝停下了哭泣,仍一抽一抽的:“好象……你说的有点道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道个歉?说不定……”
时初晞摇头,制止住田丝丝的行为:“这种事情时机最重要,当时你我没道歉,现在再去,说不定只能让对方的愤怒更上一层,索性这种事情就让它淡下去。”
“啊?这样可以吗?”田丝丝完全是脑子不够使,整个人吓得懵圈了。
“嗯,可以。”时初晞点点头,好不容易把田丝丝给劝走了。
田丝丝家离这里不远,开着小电动车,两人在地铁口分道扬镳。
时初晞进了地铁,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肩膀彻底垮了下来,别说田丝丝了,当时她也吓得不轻,可除了让自己冷静别无他法。
看薄允慎那样子,也不知道他听到多少。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时初晞回到别墅,在别墅大门口遇到了从另一条路过来的曾经在后勤部的女同事。
她朝对方点了下头,准备进门,突然被叫住了。
“有事吗?”
“时初晞,他们说你住进了A区别墅,我还不相信,原来是真的。”那后勤部女同事上下打量着她,语露一丝鄙夷道:“你说你长相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