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双腿中间,不停的哭泣着。
“卢记饭馆强哥那笔坏账,是不是特别难要?”
李更新不是傻子,知道这是朱文兵故意刁难。
阿静摇摇头:“那倒不是,只不过我得罪了他,以后在财务部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毕竟他的父亲是主管。”
李更新说:“怕什么?他要欺负你,就给阿牛哥说,阿牛哥非把他给揍的跪下来求饶不可。”
李更新卷起来衣袖,故意做出秀肌肉的样子,阿静忍俊不禁。
看着李更新在太阳照射下,为自己挨打的狼狈面孔,耳边萦绕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阿静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竟然涌现出一股很奇怪的感觉,讲不清,道不明。
……
第二天一大早,阿静就离开了家,他并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卢记饭馆。
这家饭馆在县里也算是排得上号,每天都有很多豪车停在门口,官员,平民,以及生意人都会光临,一是这里饭菜可口,干净卫生,二是老总强哥在这带的人头比较熟,背后还有个很强大的势力在撑腰。
去年,强哥想要扩大卢记饭馆的店面,但手里钱不是太够,就向鑫科公司借了笔钱,承诺半年后归还。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