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仲绰那种看起来刚正不阿的人,竟也能为了伏春茗做出那等伤风败俗的事情,而且差一点就坐了牢,可见这个职业的由头也是个幌子。
“真的吗?大首长?你真做得出来?”游月夕一副不信的样子。
“唉,江欢黛这人,你突然间问她是什么情况?”楚儒轩觉得有必要转移下话题,这上辈子的事情,不提也罢。
“也不是什么,就是因为有一些疑问。昨天江欢黛过来找我有事,我在想该不该帮她。”游月夕有些摇摆不定。
“你觉得该帮就帮,不该帮忙,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假装在帮。”楚儒轩意味深长道。
“还假装去帮?你说说,江欢黛那人,要是有人因她去坐牢,你觉得我应该是帮助那个人还是不帮呢?”游月夕含糊问着。
“你觉得什么叫道义?是看一个人的人品,还是看你自己的道德水准?”楚儒轩不回答反问。
难道他猜出什么了?游月夕偷偷瞄了他一眼。
“我觉得我肯定是以我的道德水准为准了,我当然是在正义一方啦。”游月夕骄傲地说着。
“那你还问什么问,你肯定是想去帮那个人的吧。”楚儒轩笑笑。
“夕儿——”楚儒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