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窗帘,抬头望天,“会出事。”
如果舒苒出事,那么网上的这些夸赞都会成为以后别人攻击舒苒的最好利器。
秦流北嗤笑一声,“还能出什么事?舒苒都打封闭针了,你们不是也都商量好了要在比赛前打针,时间上都来得及。”他拍上傅易青的肩头,“而且,舒苒这套自由滑的节目难度已经降低了,不会有事的,放心。”
傅易青却是沉吟良久才“嗯”了一声,他的应声像是在让自己放松心情。
他呼出一口浊气,随即调转了心情,斜睨向秦流北,“她爸妈呢?”
“你是说你岳父岳母?”
接收到傅易青无情的鄙夷后,秦流北举双手投降,终于正经了,“我告诉他们舒苒明天早上要早起比赛,现在已经睡了,然后就把他们送回酒店了,小金鱼陪着他们,他们不会想太多的。”
傅易青点点头,这心里的不安因素才算是少了一点。
顿了顿,他还是补了一句,“放消息,让网友们知道舒苒的伤势还没好。”
秦流北一愣,“干嘛不直接让官博发……哦也对,这个时候发这种消息,有种露怯的意思。行,知道了,包在我身上。”
明天早上九点,女单自由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