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摔了,接过她的冰鞋,“我帮你拿。”
舒苒:“你说什么了?为什么秦流北说让我多教你一点人情世故?”
“从这句话就表明需要接受人情世故学习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舒苒想说,他看上去更像是要接受学习的人。
可是她不敢,况且她也说不过傅易青。
“对了,今天是我生日,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现在舒苒跟傅易青的关系不错,所以这种话,她一下便问出了口。
傅易青瞥她一眼,那表情里像是写着“你在开什么玩笑”。
当然,他的回答也跟着表情相差不大,“D市的机票就是礼物。”
“?”
他细心解释,“我是说,今年给你的礼物就是让你好好跟家人过个年,然后给我打起精神对付四大洲。”
“……”
傅易青的礼物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舒苒想给他个白眼,最后只叹了口气,看起沿途的风景。
前几天每天训练结束又赶着回家,所以舒苒并没有仔细观察过附近的变化,这会儿有了时间,她才发现家乡的变化真的很大。
只不过两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