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比较容易。”
傅易青:“你搞错了一点,你的目标不是怎么在现在表现得更好,而是怎么让你的艺术表现力更上一层楼。让你未来的实力更强。”
“所以你的请求,我驳回。”
舒苒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垂头丧气地“哦”了一声。
“怎么变得这么孩子气?”傅易青唇角忍不住上扬,轻抚她的发顶,“相信贝鲁斯……至少……也应该相信我。”
他的大掌仍旧压在舒苒的头发上,她抬头对上的就是那样一双含笑的眼睛,温柔、亲切。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舒苒一个人,重新安静下来,她才恍若失神地抬手摸了摸留有余温的头顶,以及那颗闷声跳动的心脏。
*
由于训练强度加大,舒苒每天的能量消耗变大,能量摄取量也比以前要高一些,为防发胖,她每天早中晚都要称体重量三围。
一个半月过去,舒苒的自由滑没有短节目表现得好。
短节目的音乐改版已经做好,昨天合着音乐滑了一次,成绩还不错。
今天要合自由滑的音乐,舒苒在冰面中央向场外的几人投来不自信的目光。
秦流北有一套有关ISU的评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