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陈帆和洛伊莎光顾着逃生,都没来得及细看所处的环境。
借助月光石清幽的光,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明亮。
陈帆和洛伊莎两人正站在一个古藤编织的藤篮里,四周,是光滑的陡壁,下方黑漆漆一片,一阵阵冷风从下方吹拂,偶尔有雨滴坠落的回音激荡,与藤篮相平的陡壁周围,有着古老的石齿机关和青铜锁链,有些地方凿出古怪的凹口,里面嵌着石条,每一块石条都用锁琏扣住,石条的下方再链接一个巨大的磨盘,磨盘依旧咔咔咔的转动。
一根古老的青铜管子沿着峭壁,延伸到深渊,每隔七八米,就有一个封闭的石闸储水槽口,槽口再独立镶嵌磨盘机关,如此反复,再往上是黑鸦雕像的嘴喙。
那些喷吐出的金龟之水,就是从下方吸取而来的。
洛伊莎下意识地将月光石遮住,生怕因为光,再来一次灾难。
陈帆则拍了拍洛伊莎的手,“放心,都是封闭的,啧啧,好精巧的机关,古人的智慧,当真不能小看。”
要知道,抽水机一端抽水的高度,受重力的影响,不能超过九米八,而这里的机关,青苔皑皑,锈迹斑斑,每隔七八米就重新堆砌供水的高度,相当于搬水井上台阶,比起阿基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