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峰西南方向,丹崖翠壁上一根老树扎根于此,树上有一木屋临崖而筑。远处山涧瀑布飞流直下,近处茵茵翠翠枝叶茂密。青翠碧绿的藤蔓做帘,七彩炫丽的彩虹做桥,这座木屋一眼望去倒是很有几分闲云野鹤居所的味道。
与外面美轮美奂的景色不同,屋内杂乱一片,到处都是碗盆,大的小的,圆的方的,完整的,残缺的。这些碗盆之中摆放了各种的药草。整个屋子充斥着浓浓的药味,刺鼻的药味。
屋子内间,床上躺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此刻这名男子正在*着,似受了极大的痛苦折磨。
叶敏将一炉熬好的药汤倒入了碗中,捧着冒着热气的海碗朝着内屋走去。
“这次多亏有你,否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说话的是乐芊芊,她此刻正站在床边,床上躺着的是夏侯奎。此刻夏侯奎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伤口有大有小,又长又短,有深可见骨的,也有只伤表皮的。在这些伤口中最重的莫过于胸口处,一个碗口大小的伤口,隐约可见心脏的跳动。若是再深那么一点,夏侯奎必死无疑。
“你这是什么话?夏侯奎也是我的朋友,难道见到他遇难,我会袖手旁观不成?”叶敏将碗递给了乐芊芊,又转身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