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行馆外人头攒动,人挤人,人挨着人,他们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讨论着任水流的女弟子,有些人谈吐还算正常,可有的人就不行了,各种污言秽语从他们的嘴里蹦出,说到激动时他们还不忘作出各种下流的动作来配合他们的言语。
他们说话极其激动,双眼通红,血脉贲张,恨不得在此地,此时扑倒一名女弟子,现场表演给所有人看。
环顾四周,到处都是这样群情激动,吐沫横飞的人。这已经脱离了激动,进入了疯狂状态。
“不对劲!这也太不正常了!正常人哪里会表现的如此夸张?正常人的心中即便有了欲望也会克制自己的,绝对不会表现的如此露骨,如此下作。你看看这些人,他们就像一匹匹脱了缰的野马不受控制。”
古三千虽然感觉到不对劲,可是问题的根源在哪,他却不知道。他提出来,也是想要身旁的东门玉给参考参考。
东门玉皱着眉头道:“任水流的弟子果然厉害,他们应该是中了媚术,这人还未到就令我们这里的弟子大半失去了理智,她们的媚术还真是防不胜防啊。”
古三千却撇了撇嘴道:“这种媚术想来也只是对那些精虫上脑的人有用,四周还是有很多人保持清醒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