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然大亮,失去了植被的大山光秃秃的,看上去极为的荒凉。坑坑洼洼的土坑以及岩浆冷却的岩石在山坡上此起彼伏。山边都是陡峭的悬崖,悬崖上仍能够看见怪松迎客,古藤蟠缠。
山巅之上,雄鹰展翅,众鸟乱飞。崖壁之间,雏鸟在鸟窝中蜷缩在父母的羽翼之下,不敢有丝毫的动弹。那些深入灵魂的本能,让他觉察到有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出现了,就在它们的附近。
董泗走出庇护所的时候身上套了一件披风,酱红色的披风内外各有一个八卦形状的图案。他朝着古三千的方向遥看了一眼,尽管在他的位置根本看不清楚古三千,但是他的表情仍然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就差拍手跳舞了。
他向着空中做了一个跳跃的姿势,同一时间,一团如同棉花般松软雪白的云彩凭空出现在半空中,他这一跳正好落在了云头上。云彩就似一个果冻般上下的弹动了几下,随即载着他的身体缓缓飘飞起来,朝着古三千的位置飞了过去。
云彩飞行的速度很快,罡风在耳边呼啸,却被那酱红色的披风给阻挡在外面,内外的两个阴阳八卦图案闪烁的光芒如同一个蚕茧将董泗包裹在内,阻挡着外面罡风的侵袭。
“什么味道?”董泗突然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