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穿棉袄了,穿了件羽绒羽,她拍了张照发给了蛋炒饭,没想到蛋炒饭根本没回她消息。
到达D市的第二天,几人开始前往著名景观,没想到曾曼君接到了林予沉的电话,一通电话持续时间不过三十秒,曾曼君的脸色却是从喜笑颜开突然到冰窖。
“不好意思,我不去了,对不起啊,家里出了点事。”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曾曼君开始订机票,收拾行李箱。
大家纷纷关心问出了什么事,曾曼君却只是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讲。最后决定是陈放开车送曾曼君去机场,其他人去玩儿。
“放,我爸得了肝癌。”坐在车里,曾曼君低声道,面对那么多人的关心,她连口都张不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肝癌?你确定没搞错吗?”陈放也愣住了。
“诊断书都下来了。”曾曼君低声道,窗外风景如画,此时她却再无心欣赏。
一向能言善辩的陈放嘴巴在此刻似乎被线缝住了,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曾曼君,只是暗暗加快了车速。
在机场等了半小时,曾曼君觉得一秒钟都是煎熬,到了医院后,是林予沉来接她的,两人一路都是默默无言,推开病房门,她母亲脸上挂着笑意正在给她父亲削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