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叶凡瞅了一眼：“渐无？”
没错，这人正是渐无法师，是虚云的师兄。当初在真武神域，正是渐无打算诛杀叶凡，结果被青行尊劝退了。
叶凡听说过渐无，这是密宗三圣灵之下最厉害的尊者，主管武力，而虚云主管论佛。
“我的确是渐无，我的话代表密宗，密宗不会为难你了。”
渐无又说了一句。
叶凡笑了：“也就是说，我为了不被密宗诛杀，必须帮你们？”
渐无不语，其余人也不说话。
很明显，他们不是请求叶凡，而是威胁叶凡。
叶凡才成为真龙，结果就被威胁了，这倒是新奇。
他缓缓站起，扭了一下脖子：“我不答应，你们敢怎样？”
白胡子笑了一声。
“叶凡，其实你是不是真龙无关紧要，我们主要看中万象天引。不怕告诉你，真正的古族远比燕家强大，二十岁，甚至十五岁就踏入后天境界的并不少，燕惊龙算不得什么，当然，你也算不得什么。”
白胡子的话语蕴含着强大的自信，他注视着叶凡：“燕家、墨族、长生教，号称凌驾于朝廷之上，结果还不是被一个酒疯子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