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及时收手,恐怕骨头都被砍断了。
而墨梵短剑染血,手一挥,短剑回到水墨画中。
他再从水墨画里取出了一柄斧头,那是山上砍材人的斧头。
叶凡连连后退,一时间搞不明怎么回事。
而下方人群也懵逼,咋回事?
远处,观战席。
墨族人露出微笑,天志明显压制了叶凡。
“天志之内,术法平等。墨梵和叶凡是一个层次的,但墨梵可以使用武器。”
一位墨族长老解释了一下,众人啧啧称奇,还能这样?
水墨画笼罩的范围内,叶凡一步步被逼退。墨梵拿着个斧头砍他,他还真不敢近身。
他也尝试了多种术法,但统统无用,哪怕是六字真言,一吼出也化作了嘶吼,让人发笑。
更麻烦的是,水墨画跟随墨梵而动,墨梵走到哪儿,水墨画就跟到哪儿。
也就是说,他始终立于天志之下,叶凡连偷袭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个有点赖皮啊。”叶凡笑了一声,墨梵也笑,他丢开斧头,从一个守卫军身上取下弓箭。
下方众人大哗,神色古怪。
叶凡脸一抽:“我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