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挥刀就狂奔了过来。
仅是片刻之间,没有来得及跑掉的围观群众,死伤过百。哀号之声,遍地皆是,血流成河,腥气极重。
路铁军忧心忡忡,他身边的潘局长见势不妙,早就钻进车子里溜走了。而他,这时拿出了手机来,寻得孟缺的号码,拨打了过去。他知道,这种情况,也只有高深莫测孟先生能够搞得定了。
也算他运气好,孟缺的手机在与钱蜕打斗的时候,被烈火烧坏了。千幸万幸,电话卡没被烧坏。而且孟缺在睡觉之前,换了一个新的手机。
电话一打过去,第一遍没人接听,第二遍也没人接听。路铁军手心都捏出了汗来,咬着牙齿,复按出了第三遍……
第三遍响时58秒,路铁军几乎看到了绝望,眼睁睁地就要看着千余围观大众葬身血海。
恰在这时,电话当中传来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喂!路大队长是你么?”
———正是孟缺!
孟缺之前实在是太困了,一睡就进入了深度睡眠,正因为如此才将前两个电话给忽略掉了。
一听到孟缺的声音,路铁军就仿佛看到了亲人八路军,抓住了唯一救命的稻草,匆匆喊道:“你在哪里?市中心出事了,生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