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父亲入赘娶了富商的遗孀。由于是带过去的拖油瓶,继母对他非常不好,父亲又没说话权。”
“他要把我带回家,不过是年少冲动,我进不了那种家庭的门。”
“我对他说要是真的舍不得,好好用功读书,等以后做了家主用一顶小轿娶我过门 ,我就满足了。”
“他越来越迷恋我,我心痛他从小刻苦读书,好不容易考取秀才,这次来是参加乡试,再迷恋下去耽误了这期考试,下次继母未必肯给盘缠了。”
“我劝他说他都不听,万般无奈下只好当着他的面和别人调情。”
“可他赶走那人,将身上所有的钱咂在床上,说要养我,那堆钱有铜子碎银子小额银票,大概五十多两吧,我知道那是他所有的钱。”
“最后我用棍子打了他的脸,骂他是窝囊废,这次过了他的底线,盛怒之下他终于收拾包袱走人。走的时候我塞给他五十两银子,他将钱砸在地上恨恨走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碎了,以为我是那种死爱钱的窑姐,可是真不能耽误他,那么前途无量的年轻秀才,不能烂在一个娼妇身上。”
“他走后,我的心也碎了,我终于知道那种既享受又害怕的感觉叫患得患失,这和爱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