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的年轻人不止史可奇一个。
她很快调整了情绪,将职业化的微笑抹上脸,正正衣袖,请史可奇坐在椅子上。
她泡了两杯清茶,一杯递给他,一杯放在自己桌边,坐下来身子微微倾斜朝着客人。
可奇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特特跑来听一个窑姐的故事。
气氛尴尬了一小会,还是红姐打破僵局道:“年轻人你想听哪方面的故事。”
“可以问下你为何喜欢琴吗?”史可奇抛出一个问题。
“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没来由的喜欢。”
红姐沉默了一小会,继续道:“小时候,我隔壁是富裕人家,家中子女请了琴师来教习,我听不懂也不觉得好听。过了一阵子,就莫名喜欢上琴了。”
“自己偷一根家里准备做凳子的木头,用菜刀削了一把四不像的琴,装上缝衣服的白线做弦,以为能奏响。”
“可是还没弄好,就被父亲找到,奏响了屁股。”
“大了才明白,那时喜欢的是一个幻象,幻想家里有钱,和隔壁富人一样可以请琴师,却不是真的喜欢琴。”
“以后经历了很多,无需他人指点,只要谱曲的人往琴里灌注了感情,我就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