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搜捕活动没有随着天赐节的来临而松弛,城中到处设卡,不是蛮人或蛮语讲的不流畅,没有通行许可证的,统统逮入大牢。
连往年天赐节的各部落派出庆贺的使者都削减了许多,那个大闹两寺的大翰人如还潜伏城里,极有可能在天赐节上掀起一番风雨。
每天都有帅府侍卫前来敲门问安,广可儿哭笑不得,全城都欲得而诛之的刺客就藏在自己房间。
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些饭桶侍卫还好意思来问安。
她颇为艰难的熬过两天,毕竟与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换衣服解手,梳洗打扮都是极为私人的事情。
被迫在男子眼皮底下进行,虽然那人挺识趣地回避,也算不上特难堪。
可两人都要处理些私人事情,那些刻意憋住而微小的动静,传入耳中,免不了一番不自在。
一天一次的洗澡拖到第二天的晚上还没完成,小露催了几次,都被天凉做借口挡了回去。
夜色渐浓。
广可儿觉得身体微有酸味,而那个男子经历重重凶险,中间肯定没有洗沐的条件,异味更重,靠近半米就能闻到一股酸臭的味道。
似乎还有些尸臭,她没有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