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合点,大家都好过,我松开你手上的绳子,你不能出这个门,让丫鬟进来和往常一样服侍梳洗。”
史可奇短暂停顿一会道:“然后找借口不要出门,饭菜送到房里来,记得要多送几碟菜。还有几天估计我伤能好,之后一拍两散,我不伤害你,你不伤害我。”
少女的心在滴血......我用什么伤害你?
“你是聪明人,废话不多说,昨夜看不清我手切木头,现在表演给你看。”
少女缩在床头不住点头,
他全速一掠,她只觉眼睛一花。
“等等,那是我最爱的黄梨花梳洗台,请你不要毁坏它好吗,哪怕少一个边角。”
史可奇闻言住手,但脸微沉下来,像浅灰色的云,他一晃。
“再等等,行行好,放过那张椅子,地板被它按住摩擦几年都没印子,少了它我的生活都不完整。”
“那个是夜桶......请便。”
乌漆漆的黑云盖在史可奇的脸上。
嘎吉,一个难听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他将一个银质的细脚酒杯捏扁,示威性的递到少女面前,然后解开她手上的绳子。
“等会你的丫鬟进来让她关好门,我会躲在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