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道:“你爹是啥子元帅,天蓬元帅?”
“休得胡言,我阿爹是大蛮军左路元帅广进南,你若伤害我半根头发,定会被整治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左元帅是什么官职?”
少女略低头道:“相当于大翰的校尉。”
“信你的话,我就是你脖子挂的那串东西。”
“什么东西?”少女仍低着头,不敢直视史可奇,似乎怕看到一个超级癞蛤蟆,其实夜里没点灯她看不太清。
“珍珠啊,蛮婆,我才不是真的猪,能叫元帅的,百分百是率领十数万或更多人的统帅。”
“那又怎样?”
“死了有你陪葬岂不划算。”
“不要总是恫吓羞辱我,你到底要怎样。”少女咬紧嘴唇道。
“说实话吧,我要在你这养伤,等伤好的七七八八就走。”
少女吃了一惊,史可奇的话明显超出心里预期,她既害怕又无奈道:“一个大男人在弱女子房间养伤,怕是不合适,要不找个柴房给你,我可以对天发誓保守秘密,每日三餐亲手送来。”
“我信不过你。”
这时,外间传来一句:“小姐,你还没睡吗,我好像听见房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