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就替我挡住,两人撕打起来碰倒蜡烛,烛火掉在账册堆中,火一下子烧的很大,我扑了几下,没有作用。我拼命喊不要打了救活,他俩仍在生死相搏。”
“于是我抱着放在右边要紧的账册跑出来,后来火越来越大,那两人还是没出来......”王文魁文武双全,他一直装作不会武,从来不与人斗殴,即使被人打也不反抗,蛮人看不出来也懒得注意这些鸡毛蒜皮。
“账册损失如何?”
“我刚出来大概清点一下,上个月的完好,再前面的已经入库封存,就这个月的烧没了。”王文魁小心翼翼地道。
有几个人拖着两具黑乎乎的尸体过来,请十夫长过目。
十夫长沉思了一会,找到事情的关键点,对狗腿子发问:“你跟毕智章住一起,有亲眼看见他拿刀来砍王文魁?”
狗腿子吓得腿肚子发抖,颤音道:“今天我十分卖力的监督罪民干活,自己也打磨了好些铁器,累的全身发软,挨着床就睡着了。”
“没人对你累不累感兴趣,说重点。”十夫长踢了狗腿子一脚。
“是是,我睡的迷迷糊糊被毕哥摇醒。”他见十夫长又抬起脚,一瞬间福至心灵意识到主人一下子想不起毕哥是谁,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