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十鞭?”史可奇一头雾水。
那人拿过一个草秸枕头垫了他下巴上,枕头抵着前胸,让他视线可以平视。
手臂也酸麻无力,臀部火辣辣沉甸甸的痛,像灌了一桶水银。
史可奇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浓眉大眼,阔口狮鼻的彪形大汉,他蹲在床头,貌相甚是威武。
大汉和他说了来龙去脉。
合着蛮人还算救了自己,然后再打个半死,若自己没有那块铁牌,估计早被砍死。
蛮人想拿自己立威,所以才会带到这劳什子的浆糊营,哦,是匠户营。
才不会有半点感激,反而更加深我的仇恨,史可奇想。
“你到底是什么人?”彪形大汉问。
“大翰人。”
“你特么废话,若是蛮人我才懒得救。”
“湘州人士,名字叫史可奇,主业农民,您贵姓,劳烦拿点水我喝。”史可奇醒来时嗓子也火辣辣的痛,忍到现在才好意思开口要水。
“哦,瞧我不会伺候人,你昏迷这么久,应早渴了,稍等一下,我去拿。”
那大汉踏踏的走到帐外,从一口大缸里用飘着的瓢,舀了一半水,又踏踏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