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虽然天赋过人,但强扭的瓜不甜。
王玉明举步就走,说走就走,干脆利落。
“王将军的人头怎么办?”史可奇追问道。
“尽力而为了,我等先回去禀告掌教再定夺,少年人,建议你也暂时收手,事不可为。”王玉明留下一句话。
事不可为……
事不可为,当以死挽回,退缩的想法在史可奇脑里打了个转,旋即被这句话挤出去,乌枪兵那决死的冲锋反复冲击着他的内心。
等王玉明和那个老者走的看不见人影。
“请问还有人去草原吗?”史可奇问道。
“去,反正出来了就当自己是个死人。”剩下的人答道。
与史可奇一同踏入草原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土法师,两个是武者,而王玉明和火袍老者带走了那个重伤员,回祝融山疗伤。
从这到草原的一段路,长城已被攻破,被蛮人敲出一个大口子,分两里设置的各屯兵墩早空无一人,全撤退到数十里外的要塞内。
四个人穿着草原人的长袍,放马入大草原。
眼前就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就像一片绿色的海洋,骑着马像一艘小独木舟,航行在这绿色海洋上。天空永远是那么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