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火海。”
“烈火焚城,是仓皇痛哭,还是踏平火海!”到了这句,乌枪兵慢慢跟上节奏,喊声变的整齐起来。
“长城崩坏,大江蒸发,天地发怒威不可挡。”
“长城崩坏,大江蒸发,天地发怒威不可挡!”有士兵念着念着流下了眼泪,他们知道老头人不久前,才失去了大儿子,而队伍中的小儿子此战后也无法幸免,加上死去的丈夫。她全家男丁将全部死光,仅剩两个媳妇和孙女。
“事不可为当以死挽回。”
“事不可为当以死挽回!”
“当以死挽回!”
“当以死挽回!”
许多士兵流着泪与他白发苍苍的女头人发动冲锋,队列排的整整齐齐,步伐迈的铿锵有力,土族人最强大的军队向当世第一骑军主动攻击。无数的部队,无数的骄兵悍将在这些蛮骑的强弓弯刀中崩溃、逃跑、号哭、求饶。
唯独这支大山里走出来的穿着土里土气的军队,承受友军无能背叛之痛,承受全家男丁死光之伤,带着忠诚勇敢之光,带着骄傲荣耀之光,慷慨赴死。
世上没有人比他们更像一支军队,没有人比他们更像一个男人。
不足八千的乌枪兵视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