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血,剧烈的疼痛使肌肉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而无法支撑住身体,他右腿一软,跪倒在尘埃,膝盖正下方中的一支箭受力完全没入肉里,箭尖在脚弯后长出数寸,又刺入大腿。
蛮骑见他跪倒,停止了射箭相互打量,粗略一估还能站立的人马不到四百骑。
七百多人被杀了三百多骑,蛮骑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无敌天下的铁骑群殴一个人竟折损人马近半,如果北周有几千个这样的人,那还是早点退回草原算了,想到这他们情不自禁的又看向那人。
谁知他扶着剑摇摇晃晃站起来,身上的百多支羽箭也随着摇晃。
“给他一个痛快。”这支骑兵最高军衔的千夫长下令道,草原人追随和敬仰强者,哪怕是强到逆天的对手也多少会泛起些良心中极少的可怜。
狂侠笑了起来说:“蛮狗,纵使天下人死光了,也轮不到你们来可怜我。”声音嘶哑而悲凉,他狂吼一声,运起毕生功力不惜损耗身体的一切,逼着全身插满的箭缓缓向外出来,他的身体如气球般膨胀的越来越大。
“快,散开。”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千夫长慌忙喝道。
但是迟了,只听“砰”的一响,上百支羽箭闪电般倒飞飚出,蛮骑靠近狂侠的二十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