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叔叔,南宫世家之人,即使道歉也是打赢之后的事,还有我等未曾一战。”南宫容扬声道。
“他极可能是背着大刀的诗人,喜欢念些白话似的诗,五十年前打遍天下不曾一败,后来很少过问江湖事,你父能不能打过他都难说。”南宫亮在侄子耳边私语道。
南宫容上前,一脸坚毅道:“前辈,南宫世家少主从来没有不战而认输的,请赐教。”说罢抽剑双手握着一引,身体半躬,摆出剑尖朝下,剑柄靠近胸口的姿势,这是晚辈请求长辈赐教的最高礼仪。
“南宫世家不成器的弟子太多,想不到你颇有几分硬气,放马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
两人仅过了三招,南宫容的剑也被怪人轻易拍掉,他苦笑一声:“艺不如人丢脸至极,晚辈认输,待晚辈练好武功后,有机会再求一战。”
他朝怪人躬身一礼,再走到捂着脸观战的车夫面前,深深一躬呈上一张五百两银票道:“我,南宫世家第十六代少主,为之前南宫弟子殴打阁下之事,代表寒家向阁下赔罪,请原谅。”
车夫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
史可奇接过银票塞进他胸口道:“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你们南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