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史可奇闷闷不乐道。
“你害怕了,伸张正义的时候你怕了。”怪人的话如同利箭一样穿进史可奇的内心。
“我能怎样,别人是一个庞大的世家,我只是乡村来的无名小子。爷爷被抓走生死不知,我还是被开除师门的采花贼,被师傅打的像狗一样躺在地上。豁出去容易,如果我死了,谁来替我做这些事?为一个相识不久的人往死里得罪一个世家,我真的做不到。”
“面对强者敢抽刃而上,敌有多强,你越敢抽刃,最终你一定比他强。”
“不自量力的时候,还没变强就被人捏死。”史可奇辩道。
“孺子不可教也,刚刚你说自己是采花贼?”怪人有点玩味的说。
“对”史可奇坦然说出那莫名其妙被污蔑的一幕,严燕萍哭泣的双眼仿佛又浮现出来。
“我信今日之你,不信往日之你,以前我都没见过你,路遥知马力。没有人会一直大善大恶,每个人的心里都藏有善恶,善恶往往是一瞬间一个念头的事情,做了善事你是善人,做了恶事你是恶人而已。普通的恶人,了不起坑一些人,杀几个人,但皇帝恶起来,就是千千万万人的死。”
“即便你真的做了那种事又怎样,我今天见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