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楼大门,史可奇走了一条与武馆相反的路,倒不是无脸见人,发生这种事情,严师傅也不可能满世界宣扬,只会尽量缩小影响范围。只怕陡然间遇见熟人,是不想处于那种不知说什么的尴尬场面。
史可奇在城里走了很远,最后找到一个肮脏的小旅馆安顿下来,随后休养十数天,整日窝在床上,也不出门。由于自小习武,这段时间也在武馆打熬身体,一旦受伤远比一般人好的要快。
再过一日觉的身体好了很多,正常行走已可妨碍,便结了账出城而去。
一路走走停停月余,累了困了找就在野外将就一宿,渴了喝河水溪水,遭受长途跋涉之苦,伤势居然一天比一天好,就是身体较虚,需要时间完全恢复。
这天随意乱走到一个比较繁华的乡镇,小镇地处交通要道,四通八达东南西北皆有大路可通往城市。集市前面有块牌坊,上面写着“一路往西”。小镇叫一路向西,听着挺文雅的,这还是属于临县管辖,史可奇忖道。
集市中人头攒动,人群拥挤,各种叫卖和讨价划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比自己常去赶集的小镇热闹多了史可奇信步而走,注意到有少数外地人操着生硬的本地话和当地人打交道。
路边有不少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