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喝野兽的生血,但从不吃人肉,更不会残杀手无寸铁的妇孺。”
“很不幸,我们不会去做,也不屑去做的事情,你们全做了。你们就是一群野兽,让我向野兽屈服,变成和你们一样野蛮残忍,很可惜,我做不到。”
“哦,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你有没想过被俘的儿子?”蛮使不满道。
她充满倔强的眼神一黯,微微低下头,沉思片刻,随即白发苍苍的头颅一昂,她有些悲哀有些讽刺的说:“落入你们手中还有什么好说,难道我苦苦哀求,你们就会放了他?去砍下他的头,吃掉他的肉就是,从被俘的那一刻我已当他是死人。”
蛮族使者转身,那边有一群人举起刀狠狠砍下,四十几颗人头落地。
蛮使刚离开,王凉琴拂开额前几缕凌乱的白发,收拢在脑后,似乎等下进行的紧紧是日常梳洗,而不是铁血杀戮。
“我丈夫以前被蛮狗砍伤过,前天终于熬不过去离世了;今天大儿子也被蛮狗砍了头,我们早与蛮狗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族人们,你们平时取一个敌人首级,可以有几两到十两不等的赏银,今天统统是二十两!”她苍老的脸上流下两行浑浊的泪。
“头人,赏银之事休要提起,谁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