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然后停止不动,有风吹过。
哎,太平时候,人渣的肮脏想法藏得很深,一遇动乱,便将这种想法变本加厉的付诸行动;或者人都有恶念,一旦完全释放将恐怖至极,史可奇心想。
“饶命,爷爷饶命。”另有个伤兵醒来见到这一幕求饶道,史可奇挥刀,声音戛然而止,再挥刀,另一个下巴骨打碎的兵痞这一生再也没机会醒来。
溃兵留下的东西,包括几大袋铁蒺藜都成了史可奇的战利品。
逃亡的队伍继续赶路,目标是百多里地远的潭府。
那栋房子大火烧的正旺,安抚好众女子,将她们亲人尸体搬入屋内柴火堆上点燃,严燕萍带着这些可怜的女子加入桂花坊的队伍。
史可奇没去问小不点的事情,适才在坪里见她拉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尸体痛哭,想必是她之前说的定情对象,看样子应该完婚了。
严燕萍用眼神和史可奇交流几次后,给小不点披上衣服,把她抱上武馆装东西的驴车。
一行人都很疲惫,奔波了一夜心力憔悴,早上休息的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只稍稍恢复点精力。
带着老人小孩的更加不堪,家里有畜力车的还好点,将老小放在车上,没有的则艰难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