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半点算得了什么。”严镇北板着脸道。
周立本来以胜利者的含蓄姿态听着严镇北的话,但听到朝廷走狗这四个字,脸皮渐红,脖子稍微昂起,正欲出言反驳。
朝圣人用眼神制止他,道:“严兄,此言差矣,人生一世,各人想法不同,谋生手段不同,不管做什么事只要对得起自己良心,那就不错了。”
严镇北罕见没有驳斥他这句话,看起来他的人品还是让严镇北挑不出大的毛病。
朝圣人继续道:“小徒侥幸胜得一招半式,还有无哪位高足赐教?我先声明,小徒体力不够,不打车轮战,只能再来一位。”
严镇北再哼一声,寻思最厉害的徒弟已经输掉,艳萍和二徒弟功夫都不及他,其余人更加不值一提,但他极少向人认输,一个输字在口中打转就是说不出口。
朝圣人见他神色异常,知他在心中已认输,开口道:“如果没有,严兄,那我不好意思了。”
有个淡淡的声音响起说:“不如我试试。”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西北角落里,发声者是一个拿着扫把的模样清秀的少年。
“好好扫地。”
“这是比武切磋不是扫地切磋。”
“不要瞎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