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看清长者如何跨越这段距离,还没见过有人可以这么快,她心下凛然,暗忖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长者看了她一眼,说:“这是你女儿吧,长的天香国色,将来一定会嫁个如意郎君。”
严镇北冷冷道:“不劳你操心,朝圣人。”
叫朝圣人的长者毫不在乎他的态度,继续说:“你刚才说的话当真是振聋发聩,让我受益不浅,但我来不是听说这些,我只想知道一个人的行踪。”
“你本事那么大,何苦来问我一个穷苦老头,爱找谁就找谁去,反正不要找我。”
与朝圣人一起来的年轻人一直对师傅敬若天神,见严镇北始终冷冷对待师傅,他心中不平之意渐涨,突然说道:“前辈,请恕晚辈无礼,能否听晚辈讲一句话。”
严镇北黑着老脸说:“哼,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既然知道无礼还不闭嘴。”
年轻人笑着说:“那方才令嫒也插过话。”这是指严艳萍方才也说过话。
“嘴尖牙利,嘿,朝圣人的徒弟,了不起,了不起呀,居然和女子比较。”
“这确实是晚辈说的不对,前辈教训我等小辈是应该的,但请您对我师傅态度好点,我们做晚辈的也好学些待人接物的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