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站着的四人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向后退了几步。青皮打架抽冷子给下要害处是常有的事,拿个板砖拍人脑门,石灰撒眼双指插人双眼也不罕见,但极少有人赤手空拳下手这么狠准。
方才见这少年毫不反抗任由带到小巷子,还以为是怕了自己这伙人,谁知他很可能是怕在酒楼伙计面前展露这暴力的一面;原以为以七对一是稳操胜券的单方面压倒的局面,棍棒匕首都懒得拿,谁知实力悬殊被压倒的反而是人多的一方。
朱常平轻轻龇牙,咬住发颤的嘴唇,亏自己刚刚还想着等下动手不要弄死这少年。
多年街头斗殴的经历,他不是没有遇见过狠角色,倒不至于落荒而逃,逃了就威信丧地,往后在这一片可就不好混了。
他劈手夺过最后加入的那个青皮手中的油罐,拔开盖子,恶狠狠的丢过去。
史可奇右拳击出,打歪了油罐,油罐掉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脆响,罐中的热油撒了他一身。他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原以为锻炼了两个月,多少恢复了一点武功,可以用拳打碎油罐来震慑群小,谁知现在的力气还不足。右手指关节传来钻心的痛,他轻轻使点力传递到手指,没有骨折。
“妈的,拼了。”有两个青皮发狠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