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了几句别怕,便立在原地不知说什么是好。还好穷人家的孩子,特别是女孩子,长大后多少有些这方面的心里准备,小声哭过一番后,自行起来整理了有点凌乱的衣服,细声道声谢,引着他离开储物间,走到后院最偏僻的角落站定。
小不点低头捏着衣角,脸上还挂着一串泪珠。史可奇问了她的家人,有让她叫来家里兄弟长辈的意思,本地人有这种优势,被欺负或欺负别人时呼啦啦叫上一大串人。谁知这么一问,她的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慌的史可奇像做错事等大人责骂的小孩一样手足无措。
好在小不点一会又收住眼泪,低声解释说她从小父母双亡,爷爷奶奶也先后离世,她独自一人,寄在亲叔叔家长大,但叔叔经常在外做游商,婶婶对她有些不好。
呃,史可奇深深叹口气,本来他觉得自己是世上最惨的人,想不到小不点的身世更加凄惨。自己起码有个爷爷疼爱了十几年,她却连个疼她的亲人都没有,亏她平时笑嘻嘻的与人为善的一塌糊涂。
他想了会说:“如果肥猪再敢欺负你,告诉我,我弄死他。”小不点点点头,心里其实是不怎么相信,抹干眼泪默然走开,去准备上工的东西。
史可奇提把菜刀找到在酒楼包间休息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