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响,半个球形的物体被掷到面前,在史天家的妇人们被吓一跳,她们定睛一看,是半个怪物的头,肉糜状的东西撒出一些。
由于史可奇投下大青石的准头不够,只压扁了山魈的半个脑袋,史可奇想了想,还是割下它的脑袋,没觉得害怕,像切个鸡头似的。刚到家就听到她们数说爷爷的不是,于是将半个山魈的头砸在她们面前。
“啊啊啊”刺破耳膜的女高音在整个村庄的傍晚回荡着,她们在一息之间飞离史可奇家,跑的比猎豹还快。
爷爷目光严肃地看过来,史可奇无可奈何地叹口气说:“我本来想说,替你家男人报仇了,头在这拿回去。”
“淘气。”
“这不是淘气,爷爷,如果是对你无理取闹的,我管他男女,先抽了再说;爷爷为了一村人拼命,她当家的也是,大家各凭本事活命,凭什么来责问!”
“把头包起来,过她家问要不要,态度好点,毕竟她男人死了。”有时候没那么多道理可讲,你活着,他死了,活着的人仿佛在失去家人的眼里就是理亏些。失去男人的家庭日子很艰难,妇道人家的几句抱怨,史天完全不放在心上,等自己身体好了,会召集村民开会,把她家地上的活分给大家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