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在不收下岂不是看不起您?那我就不跟您见外了。”白磊一脸坏笑的直接把窗台上的刀架连同短刀,一起端起来放在茶几上,似乎生怕自己临走的时候忘记拿。
“呃,别客气,来,喝茶,尝尝这个茶,上好的大红袍。”张兆文有些肉疼的转移话题,将那把紫砂茶壶拿了起来,给几个人分别倒了一杯。
“恩,果然是好茶,张哥这实在是太享受了,我还是第一次用紫砂茶壶喝茶呢,之前都是随便用什么茶壶就泡茶,喝起来还真不是这个味道,对了张哥,既然都不是外人,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端起茶杯轻轻的押了一口之后,坏笑着的舒克一点都不见外的开口道,这是他跟白磊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一个装生疏,一个装熟络,配合起来的两人,之前没少坑老头东西。
“说,跟张哥有什么不好说的,遮遮掩掩的,不是不拿我当大哥吗?”张兆文当然知道舒克的意思,反正已经肉疼了,就不在乎痛楚在增加一点。
“那,大哥,我也喜欢喝茶,可是一直没有好的茶具,这今天用紫砂茶壶喝了一次以后,恐怕以后喝茶都没味道了,不知道张哥这紫砂茶壶在哪里买的?能不能帮兄弟也买一个。”装熟络的舒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