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痕闻言,停下脚步,仔仔细细上下看了范北沙一番后,才做出一个吃惊的表情:“哎呀!原来是范供奉,稀客稀客啊,你何时到的?我竟全然不知。”
这自然是一点情面也不留的嘲弄,范北沙一行人来势汹汹,恨不能满城尽知,临到门口还特意三番两次高唱自己的名号,唯恐喧宾不能夺主,便不提往日些许恩怨,任何主人见到如此恶客,恐怕都不喜欢。
“在下也是……方才赶到。”范北沙面色难看,却依旧缓缓说道,“贺先生……多福多寿。”
“好说好说,”刘痕似乎不在意对方面色,笑吟吟道,“范供奉既然是远道而来,一同进去饮酒罢。”
“哼!”范北沙冷哼一声,不再搭话。
刘痕带着商宇自正门入府,门房引范北沙一行人随后,商宇正自疑惑,就听刘痕小声笑道:“这位范供奉深恨在下,以往见了我虽不敢拔刀相向,可总要过过嘴瘾骂我两句,今日却不知怎么有礼貌了。”
商宇记在心里,却不多说。
府内确实不甚宽阔,只是小院清幽宜人,也无甚特别装点,竹影假山间众人分席而座,坐席前各置小几,一席二三人,共计也不过十余席,几上菜肴果蔬倒真是与府外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