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躁,却有些紧张。
他从那几人的描述中便清楚,对方极有可能强于自己,更何况对方的天能他一点也不了解。
他需要对方的见到石室内情形的反应,以确认此人就是他要找的人,但他又不能让对方有太多反应,以免对方有所防备。
于是就在这人气急败坏一拳打碎墙上石砖,正要一脚踏碎地上那具焦尸之时,商宇发动了自己的天能。
这世上无人会老实到将自家天能的限制与弱点全然告知他人,所以他之前对沂侯说,只要对方承天之力在自己之上,自己便无法挪移其人,这自然是假的,真实情况是,只要对方不曾动用天能,承天之力不能盈布周身,他皆能挪动。
所以他惯用的偷袭伎俩其实简单粗暴,只要趁对方不留心之时将对方挪移到足够高的高空之中,然后任其落地便可。
……
地宫之外,已是夕阳渐落,孟老人在官道上拦下了一辆大车,那几位官员又用数倍于车价的银钱才让原先乘客答应与他们共挤一车。
直至马车往泾州方向行的很远了,一直在走神的女子才慢悠悠走过来,立在孟老人身边。
“你怎么看?”孟老人忽然问凉瑟瑟,语气竟是少有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