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那个谁的爸爸是谁?你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方济东,你心眼怎么这么小?我和方靓靓同学的爸爸说几句话,你都要吃醋,心胸一点都不宽广。”
“我就想知道,钟骁的爸爸,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姓钟的?”
“对,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姓钟的,就是钟正怎么了?我和钟正说几句话怎么了?你跟这兴师问罪的,我又没给你带绿帽子。”
“我就问问不行吗?”
“不行,你问都是多余。我和钟正之间有没有事情,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大家现在都有各自的家庭,又有孩子,你胡思乱想什么?”
“我就问问,你还急了,难道不是心虚?”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你特意打电话就是跟我吵架是不是?我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多辛苦你不知道吗?你还给我添堵?”
“行,就你辛苦,我在外面出差不辛苦。”说完方济东就挂了电话,沈语西望着断线的电话,出了一会神,将电话扔到柜子上。钻进被子里,蒙着头气呼呼地睡了。
方济东是在第三天晚上回来的,方靓靓正坐在茶几上,歪着脑袋算算术。10以内的加法,算了半天,也没整明白。沈语西和方济东吵完架,他就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