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东,他笑着点点头。
“可我刚才喝得明明就是白酒啊,你干嘛不连我的一块换掉?”沈语西疑惑地问。
“你们刚才喝的是酒兑了水的,总不能喝了一圈,身上连点酒味都没有吧,现在这是纯正的白开水。”
沈语西总算放了心,真怕他这么多桌下来,又得喝得胃出血呢。
婚礼终于结束,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沈语西已经累得直不起腰,方济东牢牢握着她的肩膀,她才没有像一滩泥一样软下来。
坐在回家的车上,没多大会,沈语西就枕着方济东的肩膀,沉沉地睡了过去。
到了家门口,沈语西迷迷瞪瞪地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拽着方济东的衣角,娇声说:“你抱我好不好,我的脚好疼。”
方济东先下了车,站在车门口,微弯下腰,十分宠溺地说:“上来。”
沈语西四脚并用爬上他的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方济东轻松将她背起来,慢慢往前走。
夜已经深了,周围一片寂静,偶尔能听见几声蛐蛐的叫声。她趴在方济东宽厚温暖的背上,心底的幸福满满地快要溢出来。她忍不住在方济东耳边轻声说:“老公,谢谢你。”
方济东轻笑出声,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