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她这分明是嫁入豪门了,而她竟还不自知。
婚礼很是繁琐,沈语西穿着十多公分的高跟鞋,脚趾疼得蜷缩在一起。她还不得不跟着方济东,四处敬酒。几十桌,一眼根本望不到边。她忍不住地叹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更大的煎熬还在后头,她折腾了一天,一口饭都没有吃,肚子早就饿得咕噜乱叫。
此刻,他们正在敬某部门的领导,她也不认识,只能仰着头,温婉地笑。沈语西眼睛看见桌子上满满的菜,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刚端上来的红烧鱼,仿佛盯得久了,就会进到自己肚子里似的。
方济东终于和那位领导寒暄完,拉着她的手走向下一桌。她忍不住回头又看了几眼桌子上的菜,方济东见她恋恋不舍的样子,小声问:“是饿了吗?”
沈语西哀怨地点头,小声在他耳边抱怨:“什么时候结束啊,我饿得快升天了。”
方济东笑着捏了下她的手指:“不要胡说,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沈语西拍拍笑得快要僵掉了脸,给自己打气。这样的场合,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到底,不能丢脸啊。
终于熬到了大半,方济东借口她头上的盘发松了,将她送进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