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给他,说:“这么晚了,工作还没有做完吗?”
方济东回头看了看她,接过她手里的牛奶。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她已经很久没见他这样斯文的样子了。他把牛奶一口气喝完,轻轻放在茶几上,淡淡地说:“还有点事情,你先去睡吧。”说完又转过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沈语西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托着腮盯着认真工作的方济东。过了不久,方济东摘下眼镜,沉声问:“你不去睡觉,老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
沈语西不由脸一红,柔声说:“我不困,我坐着也没发出什么动静,没有碍着你吧。”
方济东轻笑,转过头捏住她的下巴,说道:“怎么没碍着我,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哪里还有心思工作。”
“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沈语西不肯承认。
方济东微微用力,将她拉得近一些,说了声犟嘴,便倾身含住她的嘴唇,舌尖细细描绘她的唇形。他的身上还有些酒的味道,沈语西只闻着便觉得要醉了。
一晌贪欢,沈语西早已困倦至极,方济东的怀抱又极有安全感,她睡到早上八点才幽幽醒来。方济东不在房间,她匆匆洗漱,换好衣服下楼。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