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水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她更加难过,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她抽咽了几下,差点就要哭出声来。
方济东抽了纸巾给她擦干净,将她抱进怀里,闻声软语地哄。她在他怀里哼唧半天,觉得身上像着火了一样。方济东下楼拿了些冰块,给她降温。过了很久,量了温度,虽然下降了一些,但依旧徘徊在38和39度之间。
沈语西瘪着嘴望着方济东,手指伸进他的衣服里。他的身上有一点点凉,她觉得十分舒服,抱着他怎么都不肯撒手。
她的手热腾腾的,方济东看着她叹息一声,脱掉自己的睡衣,又扯掉她的。
他咬住她的嘴唇,暧昧地说:“既然一直不退烧,不如来点实际的,兴许还能有点用。”
沈语西迷茫不知所措,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不要。”
方济东根本无视她,她又没有力气反抗,昏昏沉沉中就被他得逞。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下来,沈语西出了一身汗,身体软成泥。她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任凭方济东摆布。方济东拿来温度计,量了一下,居然已经不到38度。
一夜安稳,沈语西早上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方济东并不在房间,她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