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你就当我们是*,各取所取罢了。”
方济东梗着脖子,额头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一把扯开她的睡衣,睡衣的扣子噼里啪啦崩得哪儿都是。沈语西尖叫一声,双手护在胸前。方济东冷笑一声,将她的手狠狠掰开,他的力气很大,沈语西一点都无法动弹。方济东温热的嘴唇,吻上她的脖子,然后是胸口,带着惩罚的意味,不时地用牙齿重重地啃咬。
沈语西被他撩拨的又疼又痒,惊声尖叫:“你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方济东冷眼盯着她,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沈语西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她侧过头,眼角溢出泪水,低声说:“算了,你想做就做吧。”
方济东冷笑一声,钳住她的下巴,迫她转过头,他狠狠咬住她的嘴唇,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无忌惮。沈语西有一瞬间想吐,可她生生忍住了,否则方济东大概会更加生气。
他终于得逞,不像昨天那样温柔,粗暴地横冲直撞。他极少这样对她,这大概是第一次,沈语西觉得伤心绝望,眼泪一滴滴留下来,又被他一点点吻干。
她整个过程都在默默流眼泪,而方济东却视而不见,只是单纯的发泄自己。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