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之间的不愉快。
“你每天都这么闲吗?怎么都不见你出去工作,不是要和客户谈判?谈得怎么样了?你待在这儿都半个多月了吧,什么时候工作结束?你的公司难道不需要你了?”沈语西一股脑地问出这段时间以来她的疑问。
“呃,你猜我今天煮了什么菜?”方济东明显在转移话题,转得太过生硬,沈语西更加怀疑。
“我不想知道你煮的什么菜,我就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走?”
“好吧,我告诉你,那个客户很难缠,我们根本没办法谈判,一谈就会吵起来。没办法,只能慢慢来,不是着急就能成的事。”
“到底是什么客户啊?非他不可吗?实在不行就换掉,省得浪费时间和精力。”沈语西提议道。
“不行,合作了很久,不想换,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方济东看着她,极认真地答。过了一会他又说:“我本来心情烦乱,借着做做饭,打扫下卫生,来舒缓心情。你却总想着赶我走,我的压力更大,你是嫌我碍眼了吗?”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语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貌似又伤到他的自尊心,她叹了口气:“你想住多久都行,直到你的工作结束。”
沈语西从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