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好好待在病房里?”他冷冰冰地问。
沈语西被他的语气吓着了,有些害怕地说:“我……我去拿药了。”
“不是有护工吗?你自己去拿什么药?”
“不是,是……是我的耳朵不太舒服,我就去检查了一下,然后医生开了些药。”沈语西小心翼翼地回答。
方济东看了看她手里的单子和药,伸手接过去扫了一眼:“耳朵怎么会不舒服?”
“医生说,可能因为爆炸声太大,耳膜穿孔,我有点耳鸣。”看着方济东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沈语西又慌忙补了一句:“不过一点都不严重,吃点药就好了。”
方济东将药丢给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沈语西疑惑,怎么生这么大的气?不是都说了,没什么事。
方济东也不知道他在生谁的气,听着方济北跟他讲的事情经过,沈语西分明是九死一生。枪战、爆炸这样的字眼,他听到耳朵里,简直心惊胆战。她到底要吃多少苦,遭多少罪,才能学乖一点。
他一路气呼呼地去方济北的病房,正好碰到高奇从方济北病房出来。
“高队。”方济东走上前打招呼。
“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