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许多的针眼,还有一些青青紫紫的伤痕,新伤旧伤叠在一起,触目惊心。
“我跑过,但是我的毒瘾太大,无论跑到哪里,跑了多远,总还会像一条狗一样,趴在许建飞面前,苟延残喘。尊严,在*面前,一文不值。”云知冲她笑,笑容里有太多情绪,有无奈、心酸、痛苦和绝望。
沈语西替她难过,想要安慰她,又不知从何安慰起。她只好伸出手,握住云知的手。云知的手冰凉一片,像是没有一点温度,沈语西忍不住抖了一下。
云知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慢慢抽出自己的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本来以为,看到他找到爱人,自己会替他欢喜,就算哪天我不在了,也会感到满足。真可惜,你竟不爱他。”
“他会找到爱他的人的。”沈语西无法昧着良心说爱方济北,而且云知太聪明,她似乎能看透许多东西,沈语西又怎么会在她面前撒谎。
过了一会,云知忽然打起了哈欠,眼泪鼻涕只往下淌,手脚微微颤动。沈语西看出异样,忙问她怎么了。
云知似乎有些恍惚,抹了下鼻涕,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她哆哆嗦嗦地点燃,狠狠抽了一口,然后看着她说:“你看,我一刻都离不了这东西。”
沈语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