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怕,她的面目变得十分可憎。也许方济东早晚会讨厌现在的自己,因为她都讨厌现在的自己了。
方济东看着她闹完,冷静淡定地说:“摔东西可以,别伤了自己。”
沈语西冷眼瞧着他,淡淡地说:“你真是个傻子。”
方济东觉得她实在不太正常,每天精神恍惚,不是割了手,就是磕了头,每天都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话说不了几句就发火,情绪极容易失控。
于是,方济东请心理医生到了家里,她十分抗拒,将自己锁进房间里。
“我没有病,我只要分手,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放了我吧。”她在房间里大声地喊,不一会又传出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方济东拿来备用钥匙打开门,火冒三丈地将她拖出来,她害怕地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没病也要看。”他冲着她吼,他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吼过她,沈语西吓得浑身发抖,他终于缓和态度:“你听话一点。”
她撇着嘴巴眼泪掉下来,哭了一会儿,她忽然跪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哽咽着说:“我真的没病,我不要看病,你只要让我走,我就会好。”
方济东拽着她的胳膊,生生将她提了起来,瞪着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