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下口水,轻轻地喊了一声:“方济东?”
“嗯。”他嗯了一声,起身去开了客厅的大灯。沈语西看到他的模样,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站在那里,头发凌乱,衬衫解开上面几颗扣子,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眼睛泛着血丝,下面一片暗影,他这几天一定也没有睡好。
“你怎么还没有睡?”方济东熄掉手里的烟,解下领带,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我下楼喝水。”她一出口,自己就吓一跳,她的嗓子嘶哑的像被砂纸打磨过,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怎么了?感冒了吗?”方济东走过来,摸她的额头。他的手指有点凉,覆上她额头的时候,她竟觉得舒服。
沈语西被抱起来,她紧紧圈着方济东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他是不太喜欢抽烟的,只有心烦的时候才会抽得多。
方济东将她放到床上,起身要走。沈语西伸手拽住他的袖口,他转身摸摸她的头:“你好像在发烧,我去拿温度计,一会就回来。”
沈语西测了体温,接近39度,果然在发烧。方济东让她吃了退烧药,自己去浴室洗了澡。他上床躺在她身旁,用手去碰她的额头,她倾身钻进他怀里,